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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3 今天今天真忙。
截取一个下午的片段,让你看看一个典型双子座的状态: 在工作群里一刻不停地安排工作(周一下午的签约,确认双方的时间,场地,内容,新闻稿,准备资料;周一下午和晚上安徽领导来访,人员安排;清华行的后续......);
开着两个文档,一个杂志草稿修改,一个活动预告修改; 开着一个MSN聊天窗口,跟女友聊她是否要和老公离婚; 在一个QQ窗口上,和一个朋友谈合作; 给会员陈总发短信,祝他生日快乐; 期间,一时兴起,给某人发了个调情短信......
最终结果:工作基本完成,杂志依然没有改出来,女友有十分之七的可能性离婚,调情成功。
下午5点半时 November 10 在北京,在北京下雪了,而且下得很紧,刚刚两个小时,已经一片苍茫。
老板明天上八达岭。
住在清华文津国际,窗外望出去就是google的中国总部。几个彩色的字母,很愉快的样子。
第一次来到清华园,没有看到那荷塘月色。
明早,去探路者。
一个白茫茫世界,正在紧锣密鼓堆砌中。
登山纪录1031老W周日打电话给我,我说要去爬山。他说咦你昨天不是爬山了吗?我说是啊,不过昨天基本是去野餐,今天再去运动,螳螂山么,也就闲庭信步一下。
周六梧桐山溯溪,摩哥和罗兰一早去买菜,王树等就在嚷嚷,买什么菜呀,山下到处都是吃的......
11点半到山下,分东西,上山,溯溪,1点,领队摩哥命令就地做饭,水边的一块平坦大石,正好是桌台。
牛肉,竟然是头天晚上阉好的;佐料,竟然是罗兰自制的.......荤的素的,玉米面条,一样不少。饭后煮水烧茶,再上一道饭后水果,溪流潺潺,浓荫蔽日,咳,如Johnny说的,我等真是幸福啊。
吃到下午3点,恨不得就地睡一觉。又小小上爬了一阵,因几个人晚上有事,便后撤了。
对我来讲,实在脚痒!
周日再走螳螂山。过去去过一次,感觉就像走公园。没想到,这回被一个开山的带着走了一回惊险路线:那条路,根本就不是路,因为那就是人家自己用刀开出来的!杂草,乱石,巨树,天越来越黑,我真的生怕走不出去了!
月亮已经升起来,在林子里看出去格外亮。
开山的因为紧张,倒不是别的,而是紧张我走不了,或者受伤,一头大汗。
我的闲庭信步变成了丛林探险,摸黑走了一个半小时,终于看到了台阶!!
(腿部受小伤一条。)
October 30 昨天是个好日子October 29 我好喜欢的会员拜访下午拜访方大。
是我拜访企业中最严肃的一次。呵呵,熊总建明抽出半个多小时接见我们,够可以的了。
原来方大是中国第一家上市的民营企业,真是头一次听说。
再一次感慨总裁俱乐部的厉害,呵呵。
1991年创办,1994年建5万平方米的方大工业园,1995年B股上市,1996年A股上市,2002年,科技园南区方大大厦启用。不知道,这个企业,
是怎样迅猛长大的?
熊总并不太高大,但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只有在我谈起总裁讲师团高校演讲的时候才微笑了一下。
昨天去了国微。原来是军工企业。我们的歼10,卫星,航空器等都装着国微的产品。董事长黄总一再说:我们是小企业.......
并不是声音大的就是大企业哦!
下周二去波顿香料。香港上市,全国最大做香料的企业,好玩不?
跟我报名,一起去看。
老妈一箩筐之大闸蟹和小土豆我妈是很会制造笑料的。
当然,她从来不自知。
最近我有点小恙,医生说不要吃海鲜。我妈一听,立刻无限放大。
周末我回家吃饭,刚端起碗,一旁在我们家帮忙多年的小琴忽然说:哎又忘了把冰箱里的大闸蟹蒸给V姐吃了!
啊家里有大闸蟹!赶紧赶紧!我一叠声叫小琴。
没想我妈一摆手,凛然瞪了小琴一眼:谁叫你说的!
我生气,有点急赤白脸地嚷:我只吃一只!有什么关系!!
我妈抚慰我:那个有什么吃的,我给你吃别的,可好吃了。
说着,从身后桌子上端上一盘,里边儿圆嘟嘟的一堆,
小土豆。
老妈,大闸蟹和小土豆,你好歹也搞点般配点的行不行啊!
事后得知,家里的那堆大闸蟹,已经在冰箱里苟延残喘了十多天了。
@#¥¥%……&×(#! October 24 让你们看看,这个家伙的风格——谈论 现金为王 引用 现金为王 October 23 且听风吟——胡杨行小记之一得到老W的鼓励,状态一时大勇。嗯,要多写字。
(MMD,第N+100次决心了。) 忽然又去了一趟额济纳旗。
我刚说了不出门的。 其实说额济纳显然不对,因为只在额旗呆了一天而已,其他时间都在酒泉卫星发
射中心,原本以为的额济纳游变成了军营游。回来给他们发短信致谢,说此行
“意外而美好”,是真的。
坐在胡杨林中,金色的叶子一片片在风中闪闪发亮;风由远处来,飒飒而近,贴
着耳朵和树叶,又忽忽远去,林子里只有风声。
真美。 这就是风的样子。 这就叫且听风吟。 我们说,看这儿多美啊,你们像生活在画中。他们回:可一年只有这几天是美的
啊!
是的,胡杨一年的全盛期只有10天左右,春夏只是普通的树,漫长的冬天更只是 枯缩怪异的树干,和死的没什么两样;只有10月这短短的10天,它灿烂芳华,风
姿绝世,每一片叶子,都在阳光下舞蹈,每一株树,都形成一个美丽的个体,汇
聚成一片片金色的雾,整个额济纳,整个戈壁滩,都因此生机勃勃——奢侈啊,
太多的美,来不及释放般,在这短短的几天里,照亮了茫茫戈壁。
无人打搅处是最美的。金色的林子静谧着,白色的芦苇竟然银光闪闪,一群羊儿
警醒地站在林中,在温暖的阳光里静静地和我对视。
自然之美,美于一切。
October 12 西藏,山南去山南的时候,我们毫无准备。
因为王啸那家伙随便的一句:你们去哲古错吧。我和芳芳就楞楞地出发了。
反正别的地方也去过了,时间上也去不了远处,找个海拔低点的地方,舒服一下。山南么,南边,可不都是舒服的么。
早上从拉萨家里出门的时候还穿着短袖T恤。芳芳头天没事干在八角街买了顶厚敦敦的毛线帽子,说是她登山的时候总用得着,临走时忽然扭头,说是把毛线帽子也揣上。被我好一顿嗤笑——真够爱现的!没想到,下午5点钟,我们疾行了三个小时,又剧烈颠簸了三个小时快到哲古镇时,这顶带围巾的毛线帽子已经扣在了我的头上。我蜷缩在吉普车后座,感觉脑浆要被颠出来。所有的衣服穿在身上,还是冰凉。
人说高反的头痛会让你觉得生不如死,嗯,再加上颠簸,那就一定是。
哲古,一个小镇。不不,一个小村。
美丽的,穷困的,寒冷的,意外的,难忘的,哲古村。
出去吃饭,再写哦。
明天要去额济纳旗了。 雍布拉康,你到底是不是忧伤?我很喜欢雍布拉康。
看名字就喜欢。没什么来由。 它小小的,特别小,蹲踞在一个小小的山头上。也许会有人错过它。 我叫它忧伤的雍布拉康。 拉康,藏语里是庙,据洛桑说,是比较小的寺庙;雍布呢,是母子的意思。雍布拉康,就是子母宫。还有种说法,说因为那座叫做扎西次日的山形似跪伏的母鹿,而雍布正是母鹿的意思。不明白。
我们到达的时候是正午,阳光强烈,它所在的小山头对着路口,一条漂亮的柏油路泛着光泽笔直向前,周边有些比别处整齐漂亮的藏房。说它遗世独立,似乎矫情了点儿,但多年之前,我想,它恰好当得起这个词。它似乎不大起眼,但却有着天生的神秘,它当初为什么被建在这里呢?它原先的规模会有多大呢?
雍布拉康,到底是不是忧伤?
洛桑就是地道的山南人,但他也说不出更多。回来查资料,才看到这样的字句:
雍布拉康在藏民们心目中是流转千年不倒的信仰,因为它是西藏的第一座宫殿和第一个寺庙。西藏民间传说云:"宫殿莫早于雍布拉康、国王莫早于聂赤赞普、地方莫早于雅砻",雍布拉康相传是苯教徒于公元前2世纪为第一代藏王聂赤赞普建造的,后为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在山南的夏宫,五世达赖时改为黄教寺院,距今已经2100多年历史,也是藏佛教文化和文明的发祥源。 原来它是第一个。它一定是曾经辉煌的,它那么高高在上,三面临崖,当清晨阳光初升,或傍晚晚霞满天,它就如同在天上;信众的香烟袅袅,干布和公主在此度夏,乐声似乎来自云端,民众们或许就会跪倒在它脚下的这片土地上吧?
2100年,它在那高处,看吐蕃部落第一次被统一,看僧侣的多次残杀,看崇拜自然的萨满教最终让位于佛教,看松赞干布统一西藏,看血流成河,看文明变迁,看自己从巍耸的宫殿到小小素朴的寺庙,伟大的雍布拉康!
在英国,从英格兰到苏格兰到威尔士,一路上看到无数古堡,而我最喜欢的是一座叫Uguhat的,它在苏格兰北部靠近尼斯,已经破败,所剩无几,残存的古堡面对着黑沉沉的尼斯湖。它曾经有着壮丽的历史,在某次战争中被几乎彻底摧毁。它如此残破,但无损尊严。
他们忧伤吗?
悲欣交集。
(注:从山南泽当出发,约30分钟车程,就能在乃东县东南约5公里处泽-雍公路上望见耸立在扎西次日山上的雍布拉康。)
September 24 金领刘晓波的讲述:背包两月西部行(我跟肖哥说:旅行者有你真好。
呵呵,比我们这些主人还上心。这次活动是肖哥发起并召集,很好很好!)
9月26日(周六)晚8点,旅行者酒吧(中心书城南侧)
刘晓波漫谈新疆、青海、甘肃、西藏两月行 深圳金领、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刘晓波今年6-7月赴新疆、青海、甘肃、西藏背包旅行两个月,旅行者酒吧邀他漫谈旅行缘起、准备、见闻、感悟等并播放照片,欢迎参加、提问。
刘晓波讲新疆、西藏有这几个地方与众不同:
1. 他是深圳的金领人士,这样的人去过疆、藏的有,但作为背包客一去整整两个月的不多。他不是专业背包客,而是业余背包客,他讲的东西对白领有吸引力,他自己就是白领,而且是一个事业成功的白领。
2. 他读书期间就爱参加、组织社团活动,是学生中的名人,思维敏捷,能言善辩,风趣幽默,他讲听众一定爱听。
3. 他讲的重点是他个人的经历和见闻,照片只起衬托作用(但我建议他一定要准备照片和地图等材料)。他读书的时候就大量阅读文学、哲学世界名著,那时候他买的书最多。加上他来深圳20年,做过导游、银行、房地产,经历丰富,通日、英两门外语,他讲旅途见闻,非普通游客可比。
肖建伟 September 17 格桑花到底什么样![]() 很久以来我都认为格桑花就是杜鹃,而且是红色的。只是杜鹃品种繁多,不一定是哪一种。结果这次去甘南,一人一个说法: 先是我告诉大家,格桑花就是杜鹃; 后来被王二混纠正,他说据他向和尚活佛考证,格桑是一种紫色小花,草原上正在盛开的。我略略失望,因为那小花虽然也美,但略显普通,在草地上不显眼,不过我们还是好生拍了半天; 没想到了郎木寺,著名的丽莎餐厅老板丽莎说:不是的,格桑花是黄色的那种! 我登时懵了,到底哪一种黄色花呢? 一路看到黄色花,好像没有我特别喜欢的。。。。。。 春雷说他拍到的,我看了看,也没想象的好。 我希望它就是杜鹃,或者那个摇曳的小花。 摇曳,它就是摇曳。 (紫函告诉我,那个叫波斯菊。) September 14 那些远方连老W也开始旅游了。
前些天在凤凰,前几天到了拉萨,昨晚兴奋地电话,说是在大本营。我推荐他找扎西,他说只见到一个女扎西,没有男扎西了。 说起来够久的,那时去珠峰,是六年前了。 最近跑的太多,没有哪回玩的不好,但也再没有当年几个人,租奥拓,住农家,穿森林,过悬崖的欣喜和难忘了。
算起来,今年不停地在出去,先记个流水帐,不然真的忘了:
一月去吉林,白雪皑皑的辉南县三角龙湾,是最美丽的;
二月去云南,和顺大理都变了调,却对腾冲的热海印象最是深刻;
四月下皖南,依然最爱齐云山,春雨中的齐云山,粉色的海棠花横穿山路,雾中的白墙黑瓦若隐若现,是所见最堪称桃花源的地方;
五月初自驾广西,晨光中那条不知名的江带着薄薄的诗意,三江苗寨的甜酒,实在是喝的太多了;
月末又上了黄山,云雾之美,才明白为什么中国人会画水墨,活脱只须照样画瓢,截下哪一处都是画。还轻松登上了天都峰,平生第一次看到日晕;
六月去江西,那个叫宜春的小城,我只见到了葱绿的明月山,学着怎么一路跑下山,还有溜索,还想再坐一次;
七月,再次进了拉萨。月夜,在一个极其可爱的院子里带着微微的头痛弹吉他唱歌,不经意的山南之行,让我知道了地图上一个叫哲古的小镇,海拔4560米,有一个人所未知的哲古错;
八月又到云南。丽江只看了一眼,拉市海变样了,不过还是保护得很不错,白云碧海和一条条放生的小船;
天,八月,还是八月,下旬又去了甘南。向往中的夏河只是路过,从兰州到临夏的路上,东山九曲十八弯,我一路狂吐过去,但一路上绿树中掩映的大大小小的清真寺,山路上摇曳的美丽小花,没有留下一张照片,却似乎是最美的景象.......
即将到来的十月,永远精神奕奕的老板说,去阿里吧!
哦,我不想跑了。 我只想呆着。 那些远方,总在远去,别惦记了。
台风似乎要来。
August 18 我的同事们 我的同事们 最后那个拥抱的时候,我忽然觉得竟然有点眼睛发酸。 她看起来是胖了不少,但此刻似乎很弱小,只及我的肩头,我摸摸她的头发,说“你保重”。她说长青问我还要见谁,我说想见见你。你要写,我喜欢看你写的。 你保重。 当年时光似乎回到心里,我们在最青春的时刻见证成长。 烨萍,她如果不回来我也很少想起这个名字,但这个拥抱一定是你会记得的印记,无论相隔多久和多远,善良的人永远会在某一刻彼此温暖。 烨萍走了有4年多吧。半年前或是更久,当《财经周刊》的人再一次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的才子金城用手点着我们,说了这样经典的一句:你们这群人,人生最美好的时候是你们在一起度过的。 是的,不用说那时候我们年轻,我们嬉笑怒骂,在卡拉OK里大声放歌,喝多了酒相拥流泪,可我们一点不觉得煽情。呵呵,至于我多年的绯闻对象H,我常说:我们是两小无猜的。 就让我借烨萍的回来,回忆一次吧: 1、H 那年我25岁,平生第一次坐在一个报社的办公室属于自己的位子上。H风风火火从外面进来,从我身后问了我一句什么。我回头看他,23岁的H人生开始遭遇了一场小小的战争。呵呵。那时候他和现在的样子变化不是很大,但又似乎无穷大,他努力让自己显得老成持重,他勤奋无比,每天恨不得写一万字。不几天他成了我的师傅,让我开始了我优秀和糟糕并存,长达9年的记者生涯。 我们常常在楼下的小馆子里吃个小饭。他了解并评价我身边的各类男人,他像个看了太多书,记住了很多知识性问题便假冒大人闯进成人世界的小孩,老气横秋,有时候还才华横溢,却掩饰不住傻气。 我也好不了多少。我们是混在成人世界中的儿童,互不设防,看得见彼此清亮的眼睛。 我们多年被传绯闻,但其实只有年轻美好的友谊。当然,大家都长大了。情况复杂起来,小哥们早已相忘于江湖。但我俩的绯闻成了老同事们近十年来聚会必要打趣的不变到陈腐的话题,H从害羞到还要助纣为虐,而我就从某年开始笑说:我俩两小无猜,现在就更没什么可猜的了。 H是有才的,但我总觉得他天赋有限,他曾经出色的才华我认为来自勤奋。他读书无数,且从不挑食,谈起任何话题都头头是道。且很注重学习,取人所长,补己所短,很长时间几乎要霸占本报的头版头条。以26岁年纪办出一份精彩的报纸,报界当年无出其右。后来始终未能超越。我觉得他为酒所害,当然,一个能被物所丧志的人,还是意志薄弱罢了。 听见没有,H,我隔着三千里江湖对你喊:别喝了,简直浪费粮食。 还补充一个,当年H每天总要有一段时间猫在报社的某个角落打电话,一打少则半小时,多达两小时。开始我们总以为定是和女生勾兑。很长时间后才知道,原来是和老爸。 每天交流业务。 一对优秀的父子兵报人。 2、z 我们还在胡吃海喝的小小年纪时,z这家伙竟然就已经是吃素的了。我其实多年都不相信,我想他肯定是伪装的,哼,背过身说不定就吃大肉去了!人家吃个素其实没什么大不了,本来没有不信之理,但对z就是个例外。 他戴着个厚底眼睛,眼睛就在后面带点朦胧的意味。我们还整天叽叽喳喳,人家就能只看着笑不说话,总之一幅深沉的样子。当然,人家写出的稿子也是深沉的,总带着思辨的味道。深沉,似乎就是z的标识。 可又还有一条,z不仅很会写深度新闻,还很爱写写类似《金瓶梅》这类风格的作品。而此书也正是该君的最爱。曾经在我的文化版上,Z连续写了数篇有情色调子的思辨文章,在我们那个严肃的财经报纸上简直触目,我每次小心翼翼“润饰”掉小小字词句,每发出一篇都松口气;直到某篇过分的文章之后领导终于忍不住了,警告我:以后凡是有“性”的字都不能出现!气得我大骂:z你害死我!那些性格、性情之类的词你给我换一个来!! 这么一个家伙,我们当然不能被他表面的深沉给蒙了。某日去他宿舍,我认为必将有所斩获。掀门一看,没想干净得很,黄赌毒一盖没有不说,书桌的墙上竟然还贴着若干书法作品。很是大义凛然。大家失望,我却不泄气。年轻就是肆无忌惮,那些有一点姿色的女孩更是如是。如我当年。 我竟然四处翻找,Z靠着门在镜片后嘿嘿嘿笑。他的床围着条床幔,我呼地一掀——哇,一床横梁贴满了类似于花花公子式的美女图!满满一床。 你看,就是这么个家伙,我怎么能相信他是个吃素的!不过,多年下来,事实证明他真的吃素,据说还是早年在庙里和和尚一起呆出来的(这段得他来写了),而且,现在还是越来越走向深沉了,从自己猫在家思考成了为政府思考,也算是一意见领袖。 他娶了妻生了子,生活正常得很。 3、L 脸面心里猴。这句话用河南话来说,实在有意思的紧,从第一次听到现在,是不是有十年了?我还记得这么牢,而且依然乐不可支。这是楼上的Z君形容L君的词,仅从这个用词来看,Z就有水准得很。 L长的典型一张中原脸,就像兵马俑里的那些,可实在了。刚认识的时候我经常替他担心,像他这么老实,别被人欺负了吧? 那时候他还在蛇口消息报,常跑到我们报社混着,有美女来了他知道的不比我们单位人慢。我替他担心,可真是叫做杞人忧天。 事实上,L在我报社混得风生水起。 他还是很会写文章的。但会写文章在一个报社还不算什么,关键是人家还很会赚钱!他不仅文章写的好,常常上头条,而且采访过的客户还常常追着他给他广告。这真是厉害。我觉得我们那拨人里他是最有商业头脑的一个。 但我真正想记住他的是他的爱情故事。这厮当年也是激情四溢的,上个黄山还爱上了黄山脚下的姑娘,似乎还带到深圳驯养了一阵子。后来不知在哪遇上了一个女大学生,人家在苏州上学,他就开始用有限的金钱打飞的——一年来贡献给航空公司一大叠钞票,终于抱得美人归,人家一毕业就嫁了他。因为比他小十来岁,我们这帮老同事便一直以“L的小老婆”相称。 L没让小老婆上班,在家养着,白白嫩嫩的。经常跟我们说起怎么培养教育的问题。那一阵子放《流星花园》,小女生们迷得气晕八素,小老婆也不例外。L可是有素质的大记者,绝不容忍小老婆看这么没有文化内涵的片子。于是,一晚小老婆在家看流星花园,被L怒斥,关掉电视,令其睡觉。半夜梦醒,忽然发现小老婆不在身边,起身到客厅一看,果不其然,小老婆把电视声音关的小小,正看的眼泪涟涟。L大怒,奔将出去,一把从DVD里扯出碟片,掰成两半扔进垃圾桶,一场家暴就此爆发。 我们连连叹息:唉,代沟啊! 后来当然言归于好。大家也纷纷批评L的农民式家庭管理。后来小老婆找到一份很不错的工作,L也到了别的报社当领导。两年前还告诉我在南澳那带海边买了个农民式别墅,度假用,搞得我很是羡慕。当一切似乎走向正规时,听说L离婚了。 如今L还是一方小头目,微胖但实诚,眼小但有神。 也久不写文章了。 也不知爱情故事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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