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s profile桃花灼灼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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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7 新年新气象 及三奇开工第一天.
我8点40起床,不到10点到公司。派利市若干。
和爸爸共进午餐。 1、早上找一下发现没有新衣服可穿。就穿年前那一套:镶白色蕾丝花边的蓝色牛仔裙,黑色连帽衫,套蓝地白碎花的棉衬衣。听起来就象我在装嫩,算一下这些衣服的年龄也都在5到10年间。所以,只是我比较俭省。
我的新衣服都到哪去了。 此一奇。 2、蜻儿大约受了陈晓旭出家的刺激,一夜间把出嫁的决心改为出家。马上开始跟我谈论选址的问题,要找个方便我等去看她的寺庙;并且要先跟父母做点铺垫,以使他们慢慢知道当尼姑并非苦事,等。
我说你孩子不生了吗,她说哦还是为生孩子留下时间的,所以现在还不够彻悟,还不够入佛门的资格;我要求她给个期限,她说那就到40岁吧。
MD,早就知道不该给你瞎耽误工夫。 蜻儿除了傻乎乎一点,显然是个好姑娘。怎么中国男人都瞎了眼。
此二奇。 3、一下午,那个米老暑忽然自顾自花了个把小时时间“度”我。这是他的话,我说我不是对佛法没兴趣,而是对你这个“度”我的人没信心。 黛玉出家,怎么引得他拼命来“度”我呢。 此三奇。 December 14 桃花劫宁檬前些日忽然跟我感叹:美女里面,你算聪明的了。 从小我就鄙视漂亮。我认为聪明成绩好比漂亮高尚和重要一百倍。 结果,当然,不如意事常有,大学没上好,美人也落了空。 前天逛东门,看见点痣的店子,挂着一脸黑痣的图。我偷偷凑上去,狠狠研究了一下——我这颗可疑的痣,我一直认为它对我的性格和命运发生着某种重要影响。那点满黑痣的图画上,下巴上围绕那个位置显示着三个象征:吃;旺夫;桃花劫。 我按图索骥,暗暗羞愧。想既然没有夫旺那肯定就是。。。 可仔细对照一下,桃花劫的是在右边,旺夫的是左边,我摸摸自己的脸,犹不自信:可我这颗不就是左边吗,正是个旺夫的位。 这会儿我坐在电脑前,再想了想墙上那副丑陋的图,我想人家可能刚好跟我是个镜像——左就是右右即是左也未可知。 反正,我不结婚就桃花劫,我结婚就旺夫。这么解释我自己比较接受。 我的意思是,我心心念念一辈子,就向往一个聪明女子,最好是女科学家,生个理科脑袋——可偏不遂愿(当然,愿也是因为明知达成不了才愈加使它强烈并遥不可及的。),我生了颗桃花劫的痣,一腔向往科学与进步之心都化为一朵又一朵桃花,在我籍籍无名的人生里次第开放。所有的梦想都成了空,我做不了作家,做不了画家,做不了好记者,更做不了生意人,我做不了所有我在做的事,只留下一片嫣红,至少,在我的上半生。 November 28 现代童话:心爱的贝丝(觉得旧文总是有意思的. 晚上有个节目叫"现代童话故事",如下就是.)
心爱的贝丝
哈里6岁的时候,认识了5岁的小女孩贝丝。 哈里是个农民的儿子,个子矮小,还是个远视眼,戴着厚厚的小眼镜;而贝丝的家族是世袭贵族,小贝丝聪明美丽,是全城的明星、公主。从那时起,年幼的哈里就惦记上了贝丝。 长大以后,几乎全城的年轻男子都爱慕着贝丝,哈里也是其中一员。 1910年,26岁的哈里给贝丝写了第一封情书。遭到意料之中的拒绝。哈里坚持不懈,为了获得贝丝父母的认可和配得上贝丝,哈里在父亲去世后卖掉了农场,去做生意和投资,可惜全部失败;直到1919年,已经当了军人、加入了民主党,但依然穷困的哈里经过9年如一日的追求,抱得美人归。这时的贝丝也34岁了。此后,在两人分别的日子里,哈里一直不间断给贝丝写情书,始终认为贝丝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退休之后,哈里回到贝丝所在的小城,此后的20年再也没有分开。直到哈里去世。 晚年时有记者问起哈里的情书,哈里笑说都烧了。 之后某天果然看见贝丝在烧两人的通信。哈里说了一句:嘿,你真的不想保留一点历史啊?贝丝头也不抬,说:我会的。你放心。 哈里在一封信里说:心爱的贝丝,我们真幸运,我们既健康又幸福。 健康而幸福的贝丝一直活到97岁。 贝丝死后,整理遗物时,却惊讶地发现贝丝的抽屉里,柜子上,床头边,几乎所有随手可及的地方,都有哈里的信。原来贝丝烧掉的都是自己写的,保留了哈里的。一共有1332封。 人们出版了这些信,封面是哈里和贝丝1919年的结婚照,书名就叫《心爱的贝丝》。 看出来是谁了吗? 一个被他的伙伴和对手称为具有“驴子一样的执著和韧性”,最一切普通却是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哈里 杜鲁门。 2004.1 November 14 绚烂归于平淡(我答应了今天要写的。再不写,我自己已经快要不敢打开,我又一次在敲打键盘之前滑过不安:我还会写字么。) 潮哥生了个女儿。我脑中看见潮哥的笑脸:努力抿着嘴,芋头一样的脑袋撑得很圆,他的小圆眼镜后面,每根皱纹都笑意盎然。 潮哥快50岁了吧。潮哥是多么有故事的人。一切绚烂也终归于养家生子的平淡。 潮哥的作家弟弟有诗道:哥哥永远 天真烂漫 和潮哥同在一个城市,甚至住处相隔不过数百米,却有多少年不见了。可如果要数出在深圳最好的朋友,我还是要算上潮哥。 潮哥,你是我多么阳光的记忆。 13年前吧,一个春日的早晨(那时还是早起的),我偶然在那栋大厦前遇到了潮哥,潮哥的小圆眼镜放着光,笑嘻嘻看着我一叠声地嘟囔着:美好的早晨美好的早晨美好的早晨...... 有人给潮哥拿去了条牛仔裤,潮哥更是高兴,站在桌子后脱裤就换,窗外是年轻深圳的阳光,窗内是荷尔蒙分泌多么清纯旺盛的我们。 那时我常说:我在深圳的几乎所有朋友,都是通过潮哥认识的。潮哥象个小跳蚤市场,把所有的人都聚在他这里,然后由各自去换来换去。他会在市场中挑出几个,重点保护一下。 潮哥不知怎么忽然动了结婚的念头。二选一,竟就结了。却生活的出乎想象的平静安好。 潮哥是一出生动的剧。我停留在他有故事的时代里,潮哥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一串人,他看着我穿着的背后开一朵桃红花朵的真丝衣服惊叹,他带领一群人在我奢侈的办公室里小小PARTY。我认识了阿成,他白皙着俊美的脸安静地坐在一边,年轻的我去问:你是香港的什么明星吗? 恭喜潮哥。上海美丽的花园酒吧里,看着JEAN光滑的脸和微微隆起的肚子,这个月里我第二次说:看多少绚烂,也归于平淡。 October 25 答非所问----迷离我在夜的海中,缓缓睡去。 思维消失了。海水轻轻推着我,星空在旋转。 我躺在尼泊尔那个叫NAKAKOT的山谷里,因为少少的大麻而晕眩。美丽的幻景。 还是真实。 星星如此灿烂。 环绕我的身体。 上帝藏身其中,他调皮地微笑。 生活消失了。只有这美丽的幻景。
还是真实。 我闭着眼睛,这周遭气象万千。 呵,你那么温柔。每一个海浪,直呛进我的肺叶。 我随波逐流。 我是你的。 星星灿烂旋转,带我去任何地方。 天堂吗, 还是地狱。 ___10.25,chaojia October 19 荼糜忙到荼糜。
呵呵,文理不通。可表达的意思你明白。 麝月,多么普通,群芳中让你记不住的一个,却得了个让人心惊的判词。
“开到荼糜花事了”。 我很久不明白。后来读到,是说麝月见证了那荼糜时刻。 难道是曹翁也要说“平平淡淡才是真”? 哪一刻是你一生中的荼糜时刻?青春少艾?蜜桃成熟?却也许是白发满头。
这似乎真是矫情。 可是不,所有的忧虑都有源头,所有的喜悦也都有因由。所谓无端,只是给别人,也甚或给自己的理由。 谁都有“韶华胜极”时。年轻时你并不知道,总以为最美的还没有来;年老时却也未必枯槁,它或许以另一种姿态开放。
眼前有景道不得。
呵呵,倒不是有前人诗在,而是有这么多陌生的心。 这么多所谓的事情,记哪一件是好。只慌乱中想起“荼糜”二字,反反复复;好似泰山压顶,人却忽然干脆拿副扑克算上一卦吧——因为什么也做不了,便在这无边忙碌和担心中,干点彻底无关的事儿吧。
多年前风靡的那本日本小说《失乐园》,女人父亲去世,悲痛得以为自己支撑不住,却在和偷情男友的匆匆一会中做了个最狂热的爱,那真让她恐惧。
“我本想那样的,却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呵呵,扯到这里,可真是无厘头了。 September 15 你生日快乐真快。又是你生日了。
去年我想说什么的?今年我想说什么的?
秋天了,湿润清凉的天气。
最后一次我们唱歌——其实也是唯一的一次,两个人深夜出来,走在湿润的路上。你大
约一点醉,说“其实你应该经常陪我唱歌的”。
呵呵,可做的事情真的太多了。
岂止是唱歌。
还是说生日快乐。
去年说这个,今年也是。
希望你快乐。能安然沉稳地睡下。
我也一样。
夜色温柔。
希望你再看到离星星最近的地方。 September 13 小弦(到现在还不得睡.关照一下我荒了的桃园吧.)
忽然想起了小弦。
认识小弦的时候,我20岁。小弦14或者15岁。我是小弦妈妈的小同事,就逼着小弦叫我阿姨。
小弦很勤奋,暑假在家,别的孩子在外面玩,他从不,每天在家练琴,一天七八个小时。似乎也没有别的一起玩的小朋友。他见生人沉默,遇到喜欢的人就滔滔不绝。 不久我离家在一个大学进修,小弦在不太远的艺术学校读初二。他长的小小,高兴起来小小结巴,有一双愉快的眼睛,和漂亮活泼的嘴角。
小弦总是单脚踩着辆单车,在我宿舍的后窗打口哨。叫我去哪里逛逛,或者只是在校园里走走。小弦学音乐,口哨打得很漂亮。那会开始想长大,坐车坚决要给我买票,尽管只是一块钱。 小弦说起话来眉飞色舞,总是不停地讲他学校里的各种事情。成绩最好的是个女孩,他忿忿不平,强烈竞争。一路都在笑啊笑。
那是短暂的无忧无虑的时光,记忆有色彩,是阳光明媚的。 7年后我去北京出差,ECHO和我和小弦三个人走在冬天的长安街上。小弦20岁了,是中央音乐学院的首席小提琴。他长高了,我摸着他微长的卷曲的头发,说象个小艺术家了。但他还是象个孩子,眉飞色舞,说个不停,我们唱歌和大笑,冬天的风敏感而刺激,我们互相搭着肩膀,在空旷的长安街上迎风而行。
那时小弦已经得了不少奖项,我还有几张他妈妈后来给我的照片,一个英俊的中国少年穿着黑西装打着领带在一群老外之间神采飞扬。
一年后,一位西班牙小提琴家到中国选学生,小弦被挑中,大学未读完,远去了西班牙。 临走前小弦给我写了封信,信中说,你知道我当年对你的感情。
象个真的大人。
060703 September 06 生存的不同方式夜里看discovery的“狂野周末”,非洲大草原,讲到蜣螂。
呵呵,类似SHI克郎那样的小东西。 雄蜣螂毕生最大的目标就是滚出一只最大的粪球;而一只雌蜣螂最大的荣耀就是嫁给一只拥有最多财富——粪球的雄蜣螂。 这种动物是最勤奋的,它们的天敌就是趁他们在埋头工作——滚粪球的时候把它们吃掉。 我多么想成为一个动物学家,罩着面罩浑身汗水在可怕的热带森林或者草原里奋力工作。
当然,身边还有一个同道。 白天志同道合,夜晚听狼群悠长低嚎。 MD,我自己都要齿冷:不可救药的文艺女中年。 August 22 少女杀手“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 说话的是个年轻姑娘,她和妹妹因为脸上长痘,撞到我家药店。手里提着从别家店里抓来的草一样的中药。 她们很心焦,担心煎药的效果。 我出来对她们解释,然后拍了一下满脸担忧的妹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放心吧。” 她们走了,过一会儿回转来,把所有的药提过来在我家煎。
然后对我说: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呵呵。
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受少女们的欢迎。
隔壁书店的小老板,茶叶店表演茶艺的姑娘,她们以不同方式向我示好,带着好奇的心。 也许每个女孩都有爱上中年美妇的时候(哈哈,别笑,否则否则为什么要喜欢和她接近?)?
我中学时候,两个老师,都教语文,40多岁的一位姓陈,年轻的名叫沈小蕾。两个人都圆而尖的脸,大大的眼睛,总觉得她们两个穿的衣服很好看,说话的神态很优雅,是我私下暗暗倾慕的对象。
至今还记得陈姓女老师当年戴的一条白底黑点的小丝巾。 今年父亲受邀回南京参加学生聚会,那是1977级中学毕业生,我惊讶地在照片中发现了沈小蕾。她看起来似乎没有变化,在一大群中年男女中很是突出。赶紧算了一下,天,她有46、7岁了了吗! 怎么还觉得她象个少女。
当年她也不过20多岁,应该知道我们的爱慕吧。
好了,呵呵,我也成长为少女杀手,满腹的前尘与旧事,心里纷至沓来,脸上全然不见。 August 11 风狂雨骤 奇梦残酒不,最后的时候,你已经不顾惜我了。
在那时的情形,也许这也是正常,可我还是傻傻地不相信。 我有点觉得气不够喘。
dizzy,我喜欢这个词。我微微dizzy。 这让我浮想联翩。 很早前我就说,烟是坏的,可酒是上帝给的礼物。在微微晕眩的时刻,你达到了美丽的境界。
愤怒,悲伤,妩媚,风情,思念和泪水,纷至沓来,安静的,和此刻的,哪一个更接近真正的你? 台风要来了。不知为什么每次台风都在夜里悄悄长成,在次日的一早留下一片狼籍。
这天气配合我的dizzy。 我面色绯红,带着迷蒙的眼睛。可只是一杯而已。 我真抱歉。我绕了这么久,只想掩饰自己的尴尬——一杯而已,我便接近了真实。在不应该的场合,当着不应该的人。不应该的真实。 傻姐姐。
我只能躲起来。躲在自己的地方。暗暗惭愧。
大眼儿,是我们家曾经的小狗,多年来是全家的心爱。它一旦犯了错,就会躲起来,通常在床底下,伺机露出半个脑袋。直至我们开始发出笑声,再三表示不责怪它之后,才耷拉着尾巴蹭出来。
好了,狗狗,出来吧,大家不怪你了。
8月4日夜 台风即将来临 August 04 谈论 黑老大情结
引用 黑老大情结 July 03 老W老W比我大十来岁。要是他比我先死了,我不是很寂寞?
老朋友越来越多了。从认识五年,到认识十年,到认识20年。到我60岁,我们就会认识三、四十年,情人们早已因爱情消逝而彻底消失,老朋友却历久弥坚。 我几乎需要定期和老W见面,不然就怪想的。我说他是我的狗皮膏药,任何场合,任何人等,贴哪儿都那么合适。 其实我们甚没有共同语言,老W又不旅游,又不运动——我常笑他是乌龟式的保养办法。可大家说起来就没完。万一有了冷场,老W说是因为“有天使恰好在天上飞过”。当然,老W是好的倾听者,大概谁都觉得跟他说话很愉快,当然更是好的对话者,因为上到天文地理,下到明星八卦,中到足球时政,形而上到哲学文学,形而下到什么什么,老W无所不能谈,无所不能知。我为老W遗憾,他应该去做电视谈话主持,除了普通话不标准外其他都太合适了。
不止一个人鼓励我去考凤凰卫视,我也这么鼓励老W。可惜我俩猩猩相惜一把后就到此结束,继续在中信广场水晶吧神侃胡聊,老W继续清风明月的日子。
60岁时,老W要是不在,还有人跟我这样聊天吗? 60岁时,很多人消失了,我想也会有很多人出现了,现在的人,谁还在我们身边? 0606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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